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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
秦唯西的脸被她揉成一团,嘟嘟囔囔。
“首先,我是人类!”
柏嘉良嚷嚷着。
秦唯西一怔,看向她,眸中那丝隐隐约约的忐忑终于消失殆尽。
“嗯,我知道。”
她温声笑着。
“风与歌【柏长风x闻人歌】(1)在很久以后,柏长风耐心给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但依然要坚持赖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暖手时,她还是会想起初见闻人歌的那个下午。
那是一个有太阳的冬日,她听说隔壁行省那一窝山匪被剿灭得如鸟兽散了,却并没有在意,背上弓,自顾自地出门冬猎。
在经过一条小河时,那皮毛油光水滑的猎犬骤然冲着一处狂吠起来。
“大人,岸边好像趴了个死人。”
随行的仆从迟疑道。
柏长风漫不经心调转马头,用弓拨开一人高的荒草,居高临下打量着趴在岸边的人——那是一个漂亮得像是易碎瓷器般的女人,被河水浸了个透湿的黑发一缕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唇被冻的发青,没有一丝血色,好在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挂坠在不断释放着魔力波动,维持着人的体温。
她身上只着一件单衣,大概是入水后棉服太沉被脱下了,此时衣裳被水浸透,勾勒出漂亮的弧线。
柏长风闷不做声,翻身下马,伸手探了探女人颈处大动脉,又打量打量那个挂坠。
“还活着,”
她淡淡道,也不嫌女人身上尽是草屑,蹲下将人搂进怀中,魔力蒸腾,蒸去了衣服上的水,又取下自己的大氅给人裹起来,毫不费力地单手抱着这个瘦弱的女人上马,轻扯缰绳,“回伯爵府。”
“您不冬猎了吗?”
“冬猎没意思,”
柏长风感受着怀中人抽动一下,往自己怀里缩了缩,宛若冰冷琥珀的眼眸中泛起一丝饶有兴趣,“但捡回来这个人很有意思。”
……闻人歌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砸碎了,疼得说不出话,强忍着疼睁眼,却发觉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眼前是华丽的帘帐,帘帐后隐隐绰绰,似乎有个人。
“又一次?”
她脱口而出,随后嗓子沙哑疼得她直皱眉。
“什么又一次?”
柏长风掀开了帘帐,站定在她身侧。
“没什么。”
闻人歌一惊。
一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又穿越了——尤拉西斯和她提起过柏长风,还给她看过画像,作为她们老窝旁的最大领主,柏长风一度是她们的假想敌。
或者换句话说——她们想要“打劫”
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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